凌寒韵来不及把绷带缠回去,只能堪堪裹着亵衣,那男性的亵衣被他一对胸撑得看起来要破了,一对乳尖被绷出了原有的样子,隔着雪白的亵衣,那抹红色看得一清二楚。

        这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比脱光了更让洛羽心痒,凌寒韵冷着神色道:“你在威胁我?”

        洛羽闻言也不装了,从地上抵着凌寒韵的威压站了起来,挂着笑往前走了两步,凑在他师尊耳边道:“师尊知道便好。”

        一边说一边摸上了凌寒韵仅穿着亵衣的腰,凌寒韵被他摸得一抖,恼道:“逆徒!你真当本尊不会杀你?!”

        洛羽嗤笑一声,手下肆无忌惮地揉了起来,只把凌寒韵揉得浑身发软,几乎要倒在他的怀里,而后洛羽压着声音道:“师尊何必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呢?想必小师弟早就尝过了师尊的滋味,如今便是轮也该轮到徒儿我了吧?”

        他不提还好,一提便让凌寒韵想起来自己和白苒春前世的种种,还有自己这副身体的来历,以及被白苒春害死的洛羽。

        凌寒韵瞬间便僵了身子,洛羽只以为他想为白苒春守身,心下醋意大发,嘴上更加没有把门:“徒儿说错话了,应该是师尊已经尝了小师弟的滋味,可惜缺却成了这副样子,也怪不得小师弟弃您而去转头找了二师兄呢。”

        凌寒韵听了半截抬手便要扇洛羽巴掌,被洛羽截住握着手腕拧在了身后,他挣扎间听见了后半句,瞬间顾不得挣扎了,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洛羽握着两世心心念念的人的手腕,摩挲着道:“我的好师尊,您这顶大绿帽,半个青云峰的人都知道了,就差您自己了。”

        凌寒韵瞳孔骤缩,一时间气得呼吸都忘了,他以为前世此时的白苒春还比较收敛,没想到一开始他就如此张扬,所有人都知道了,只有他自己被蒙在鼓里。

        洛羽笑着低头蹭到他的颈窝里嗅着自己师尊身上的风雪气息,另一只手则把握着腰把人带到了自己的怀里:“师尊,你现在还要为我那好师弟守身如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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