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过海格尔所在的包厢时,无论是兰伯特还是文森特,都没有停步或回首。一路上兰伯特的面色都与往常无异,直到两人先后上了车,他才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捏了捏眉心。

        “你用哪只手碰过海格尔的下体了?”

        文森特即便做好了被审问的心理准备,也没想到兰伯特一上来就将这么危险的问题抛了出来。他当下便条件反射地回了一句“没有”,而后才不自在地搓了下指尖,开口对兰伯特解释。

        “我当然也嫌他脏,所以动手割的时候戴了塑胶手套。”他说到这里略微顿了一下,见兰伯特面上仍旧有些冷,便又补上了一句,“加厚版的塑胶手套,把那东西捏起来的时候完全没触觉。”

        “……”兰伯特宁愿文森特不说后半句话,他忍不住用手扶了下额头,花了几秒钟的时间将脑中产生的联想碾了个粉碎。

        “够了。”他罕见地发出了一声略显无力的叱责,在暗自做了一遍深呼吸后,他才睁开了眼,另起了一个话题。

        “为什么留活口?”

        文森特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意识到自己暂时脱离了危险,才终于松了口气。

        “我需要那个人回去传信。”他的语气松快了许多,似是对兰伯特毫不设防。他一边用手指轻轻磨蹭着手中的匣子,一边将自己的心思一点点说给兰伯特听,“我之前对您说过,我想要查清二十多年前发生在我父母身上的事情,对吧?”

        兰伯特没有应声。他自然是记得的,不过他那时候对文森特的往事和目的都不感兴趣,所以也没有特意派人调查。他只隐约知道文森特是想要报仇而已,至于对方的仇人都是谁,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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