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兰伯特当真是和身边的男人肩挨肩地靠在一处了,这只沙发着实不适合两个成年男人入坐,如果克劳德再向他靠一靠,便几乎能贴进他的怀里来了。

        但是兰伯特却没有拒绝这份过于亲密的距离与接触,他也将酒杯搁到了一旁,而后便伸手去捉克劳德的下巴,令对方直直地看向了他。

        实际上,克劳德原本也没有将视线从他身上挪开的意思,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对方时,这个男人的眼睛便微微一亮,并主动向他倾了身子,仿佛要俯身亲吻他似的。

        他于是手上略一用力,将克劳德的下巴捏得泛起了红,制止了对方的动作。

        “科斯塔先生,您不该来找我的。”兰伯特压低了声线说着,又用拇指轻缓地蹭了蹭手下那块被他弄红的皮肤。他这样的动作令克劳德细细地颤抖了一下,并享受似的眯了眯眼。

        “我知道的,格纳登洛斯先生。”克劳德叹息般地回应着,声音轻得像是呢喃,莫名透着些许暧昧的意味,“可我没想到您本人会这么令人神魂颠倒,我实在是难以压抑这份想要亲近您的心情。况且……”

        “况且什么?”或许是克劳德的脸格外令兰伯特心悦的缘故,兰伯特不但容许克劳德在自己面前说出这种调情般的话,还心情甚好地追问了一句。

        而克劳德的回应是抬手握住了兰伯特的手,而后低下头,用一副虔诚的模样亲吻了兰伯特的手指尖。

        “况且,用这样一见钟情的借口来做掩护,我们接触起来不是更显得理所当然,又不会惹人怀疑么?”

        兰伯特将手收了回来,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他从克劳德胸前的口袋中抽出了手巾,一下下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好像刚刚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

        被嫌弃了的男人仿佛对此全然没有察觉,克劳德从裤兜里拿出了之前给罗西展示过的那只首饰盒,他打开盒子小心地取出了其中的玫瑰胸针,然后不待征求兰伯特的意见,便将其仔细地往兰伯特的西装翻领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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