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根本没想过文森特的告白是做戏,只觉得比起请求,文森特会直接说出“您留下陪我吃饭吧”,这种更加随意而亲昵的邀请。

        不过,这些疑惑显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不值得兰伯特多费心思。他一时想不明白便将其忽略了过去,可是正当他打算应下文森特的要求时,他却本能地感觉有什么东西靠近了他的身体。

        他神经紧绷了一瞬,随即毫无征兆的抬起另一只没被握住的手,一把攥住了几根鬼鬼祟祟的,不知何时探到了自己裤兜边的手指。

        “……”这下兰伯特知道文森特在搞什么鬼了。

        他的奴隶居然还没放弃那只装了眼球的木匣子,之所以把他叫到床边来说话,还抓着他的手腕磨蹭,都是在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兰伯特有些无奈地蹙了下眉,而偷窃未遂被他当场抓住的男人却一点都不慌,只冲他眨了眨眼,口中轻轻“哎呀”了一声。

        “不要闹。”兰伯特即便是现在,也仍旧不打算把那对眼球当做生日礼物留给文森特,他迎着文森特有些失望的目光收回手腕站起了身,然后用屋内的座机打给海曼,让对方遣人来送伤药,顺便把乱糟糟的床铺重新收拾一下。

        挂下电话之后,他顺手把五斗橱旁的手杖拿回到手里,轻磕了下地面,“还不去浴室自己擦洗一下。”他看着文森特冷硬地催促着,语气虽然不好,但半点威胁的力度都没有。

        文森特自是知道他根本没生气,所以并不急,只慢悠悠地床上爬起来,又慢悠悠地扶着腰进了浴室。不多时来送伤药和新床单的女佣便敲响了屋门,兰伯特等佣人收拾好床铺后坐回了到了床边,而女佣还要负责给文森特上药,便有些拘谨地站在一旁,安静地候着。

        文森特腰间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出来时便看到了立在推车旁的年轻姑娘。此时屋内还残留着情事过后的暧昧味道,这让他不由得怔了一下,莫名有些耳尖发热。

        “过来,先上药。”兰伯特没有注意到文森特一闪即逝的不自在,只吩咐了一句,让文森特和女佣同时动作了起来。文森特于是只好回到床上趴好,让女佣处理他背上的鞭伤。

        女佣敷药时的力道很轻,也很仔细,但手速不慢,显然很是熟练。兰伯特并不认得庄园里的每一个佣人,但即便如此他也记得,这个女孩子是医护组里数一数二的好手,论排名能进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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