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白獾是在接头的时候出的事,按照文森特的经验,接下来六处的人手和火力一定会集中在那个接头对象上。
而等到调查员回过神来,文森特已经离开英国了。
背着包从一处隐蔽的土坳间滑下来,然后趁着四下无人,从公园的栅栏上轻巧的翻过。文森特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又将帽檐下压了些许,如同一个普普通通的、被伦敦的天气打了个措手不及的背包客。他在穿过马路的时候回过头望了那家报刊亭一眼,在看到老板趴在桌上随着音乐的节奏摇头晃脑时,他略微抬眼,扫到了属于“里特尔”的背影。
现在,恐怕已经有特工赶到案发现场,发现了白獾的尸体了吧。也不知道白獾的接头对象在发现这桩意外之后还会不会出现,如果那人足够警惕多疑的话,恐怕六处要花些时间才能找到对方。
这对文森特来说有利无弊。文森特收回视线和思绪,不再看向身后愈渐远去的河滨公园。他加快脚步,用了比往常快了一倍的时间赶回了酒店。而他这身略显狼狈的姿态在前台接待的眼中司空见惯,在学着兰马洛克的姿态对接待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神情之后,他一路湿哒哒地进了电梯,然后从夹克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门卡。
门卡上清晰地印着酒店的名称,却没有房门号码。但文森特自然是知道兰马洛克住在哪里的,他出了电梯以后轻车熟路地走到了一扇门前,将卡片在感应器上轻轻一碰,便听到了锁芯转动开启的声响。
他推门入内,将门卡插在卡槽里通上电,而后将背包扔在地上,径直走到了衣柜前。
文森特的头发还在向下淌水,湿透的毛衣也紧紧贴在皮肤上,带来连绵不绝的阴冷。但是他在打开衣柜后却并没有将目光挪向那些干净的衣物,而是抬手在柜中的保险箱上按下了一串数字。
保险箱的密码设定显然并没有这么长,但奇特的是,它并没有因此而发出刺耳的警告提示音。
而当文森特最终按下确定键时,一道清脆的“咔嚓”声响了起来。
只不过,应声而开的不是他眼前的保险箱,而是衣柜内部那片紧靠着墙壁的厚木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