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行衍:“......”
邢嵘眼睛慢慢张大,迟钝的大脑终于渐渐反应过来凌语在说什么,呼吸都快吓没了:“你.....”
“还有。”凌语歪了歪头,说道,“我哭可不是因为觉得尿尿丢脸,我要是脸皮那么薄,也做不了主人的奴宠。”
万行衍无语,这话是骂他的吧?
“你说主人荒淫残暴可以,但还真不能说主人草菅人命。”凌语叹了口气道,“更不能咒主人不得好死。”
万行衍:“......”
邢嵘情绪绷到极点,突然夸张地笑了出来:“原来,你早就来勾引家主了。”他盯着凌语,极近恶毒地发泄着心中的恐惧,“你以为,你跟了家主就能有好日子了?出门还带着尿管,我看你也就是家主的厕奴吧?!”
“厕奴算什么啊。”凌语起身,把A070刚做开的热水壶端过来,“主人折腾人的手段你根本想象不到。”他在邢嵘恐惧的目光中,抓了邢嵘的头发,将壶嘴放到邢嵘嘴边,“厕奴可是美差。”
万行衍:“......”
邢嵘盯着开水壶嘴,吓得心胆俱裂道:“你,你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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