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叶御走上前,躬身道,“军部的会快开始了。”

        万行衍看了眼那片平实的土地,真的很难想象凌语就活生生的埋在下面:“不铺砖了?”

        叶御噎了噎:“新填的土,最少也要要沉降一个月,才能铺砖。”

        A070正在指挥着几个侍卫把石碑竖起来,万行衍听着监听里不是很明显的呼吸声,勾了勾唇,起身走到那边新填的土地上,面向众人:“这一年我大概是杀的人太少了,居然有人敢在主楼跟我玩手段。”他的目光在面色苍白的西西面上转过,嗤笑一声,“要还有人活的不耐烦了,记得来院子里看看这个石碑。”

        众人均低下头,一片死寂,没人敢吭声。

        被埋在地下慢慢等死,那种一点点累积的恐惧比站在绞刑架上强烈了不知道多少。他对万行衍太了解了,这一埋,不到三天,不让他在窒息中挣扎绝望一两次,是绝对不可能把他挖出去的。

        凌语一开始还能安静的躺着,可随着时间的凝滞,他渐渐开始感到空虚,寂寞,身体也在完全无法移动的境况下感到无法纾解的疲惫和痛苦。

        “主人,“凌语睁着眼,看着眼前的黑暗,”土填完了,您有没有站在上面踩两脚?”

        “啊,听不到您说话啊!您是不是黑脸了?还是在冷笑?“他使劲挤了挤眼球,似乎这样就能看到什么似的,”您看您,本来身材高大,还一身肌肉,黑脸的时候,可吓人了。我觉得丁尹要是不能渡劫,一定是让您吓出心魔了。”

        万行衍看着会议室里的投影,一耳朵是罗家长乏味无聊的报告,一耳朵是凌语的碎碎念念,他听了一会,突然冷笑一声,在心里骂了一句:放屁!

        罗家长顿了顿,他刚刚在念审计报上枯燥的专业术语,不知道哪里值得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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