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给我拿两瓶水，借个卫生间总行吧？”
X009点头，先打发着小侍奴去了训练场，这才拿了两瓶水给凌语，指着墙角的一个地方：”那边土软，有阴凉。”
凌语看了眼那个地方，这可真够角落的。他知道X009肯定防着他，但他有点喜欢这老头，便收敛了自己的性子，老实的跪到了角落里。敢这么教徒弟，这人自己也必然是个豁达的人。
都说六十而不惑，可时间对于一个有超忆症的人来说，带来的便是越来越多的重负。
等自己老了，如果也能有这人的豁达，那一定是因为万行衍脚边的温暖给了他最大限度的庇护，让他可以和自己不听话的大脑抗衡，学会和自己的情绪和平共处。
X009远远看了凌语一眼，神情有些复杂，他总是听人说七零对待所辖私奴过于苛待，可他却是知道自己的徒弟的。
刻意的苛待不可能，但七零确实太过实诚和认真，和凌语之间，未必没有矛盾。
看凌语这笑面虎的性子，搞不好心里早就记恨了七零，只是碍于七零是主子身边的人，才不得发作。
唉，不管徒弟多大，做师父的都得操心啊。
既然要跪侯，凌语便规矩的跪着，七零一向按着规矩来，他也从来没想过要偷懒或者敷衍。大概叶御一直都觉得如果不是万行衍压着，他肯定是那种能偷懒就偷懒的人。可他其实一直都为了得到认可，逼着自己把所有事都做到最好。
哪怕是沈意德那么混蛋的爹，他也曾经想要得到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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