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岩心中稍微有些不顺,但是很快被他压制下去。

        即使这样,他也不可能放过任何一点完成任务的机会,即使当下他尚且不知道那个所谓的任务和那个时常会出现在眼前的符号意味着什么,但是经历过最初那样一个接近末日的世界,玉岩不会放过能够攥在手中的任何一丝生机。

        不过他或许可以把完成任务的方式变得再柔和一些。

        这样想着,玉岩手上动作没有停止地给钟毓华擦完身体,随手将毛巾挂在挂钩上面,把先前从衣柜里翻出来的内裤和睡衣递给钟毓华:“内裤是新的,睡衣也洗过晒过。”

        钟毓华默不作声地接过玉岩手中的衣物,沉默着换好,然后钟毓华就被玉岩拉扯着坐到了饭桌前。

        江母准备的饭菜已经有些凉意,玉岩看着菜叶上面凝固的油珠,伸手把那盘菜拉到自己眼前,转身去锅里成了一碗粥,又把江母自己腌制的咸菜夹了点到小碟子中,摆在钟毓华面前。

        “凑合一下,明天我给你做饭。”

        钟毓华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开始大口扒饭的玉岩,用勺子搅了搅面前的粥碗,低下头安静地开始吃饭。

        当天晚上,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

        这张床的面积足够两个还没有完全长开的少年自由地仰卧,但是钟毓华却有些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今天被弄得射精次数太多,他的性器此时有些隐约地酸痒,腰肢也有些发胀,江母给换上的床单和被罩应该在阳光下晒过很久,带着太阳的暖意,而身边玉岩的身体蓬勃地散发着热度,就像一个源源不断的能量源,被这人的气息包裹着,钟毓华难以入睡。

        玉岩察觉到钟毓华的状态,径直伸手把钟毓华抓进怀里从背后搂住他,含糊地嘀咕了一声:“快睡,不要让老子哄你。”

        钟毓华经过今天的事迹已经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反抗江玉岩的力道,那边的江母经过疲惫的劳作已经沉睡,不忍打扰她的钟毓华只能默默承受了玉岩霸道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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