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清以为自己是重孕在身,身体难以控制得失禁,但是玉岩一直绷在脑海之中的那根线却是忽地翁鸣起来,在他的脑子里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他立刻去分开王世清的双腿,果然看到那里是一片湿润的水痕。

        玉岩深吸一口气,直到此时自己必须稳住,好在随行的人员之中有皇室豢养的绝密医者,处理那些皇家见不得人的阴私,此刻倒是不必惊慌。

        “世清,你听我说,不要怕,我在你身边。”玉岩握着王世清的手,向他宣告了这个事实:“你破水了,我们的孩子就要来了。”

        话音刚落,王世清就忽地捂住孕肚弯了腰,发出一声痛呼。

        王世清倒在玉岩的怀中,顺势被玉岩抓住了手掌,两个人十指相扣,感受到彼此都有些过于用力的力道,竟然都奇妙地安心下来。

        王世清想着孕中医官传授的那些临产时的要义,深深呼吸着,但是他清俊的面容还是很难控制地因为一波波袭来的阵痛而略显扭曲,额角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

        “嗯哈啊……阿岩,阿岩……”王世清忍耐阵痛的时候,口中喃喃唤着玉岩的名字,玉岩抱着将他放躺在宽敞的马车座椅上,帮他褪去下身的衣物露出腿间柔软的穴口。

        那里早已经敞开一个不大不小的孔洞,等待着孕育了十月的生命降临世间。

        王世清这一胎怀相很好,甚至可以说顺利得不可思议,他虽然忍受着难耐的痛意,但是玉岩却能清楚地看到恋人原本圆润的高耸孕肚逐渐下坠,变成了坠落的水滴状,这代表着婴孩下行得十分顺利。

        当那幼小的生命下移到一定程度时,王世清终于有些承受不住地呜咽起来,因为秘药而生的孕囊没有寻常女子那般有力的宫缩,若要将胎儿娩出,需要他不断在外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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