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到那晾在晾衣绳上的床单,就会回想起自己昨夜在这人的身下一次又一次射精、潮吹的模样,谢昭华逃避地转开目光,却又撞上玉岩了然的神情。

        谢昭华的脸颊彻底红透了,甚至连睡袍胸口裸露出来的肌肤都染上淡淡的粉色,玉岩又去给他倒了一杯水,就着这样的姿势喂给谢昭华。

        “嗯唔……”谢昭华顺从地全部喝下,他抓着玉岩的手腕,仰头不断吞咽着微甜的蜂蜜水,喉结上下滚动,似乎这样就能够暂时逃避那令他羞耻不堪的回忆。

        但是或许是破身之后余悸未消,谢昭华的思绪总能飘飞到不和谐的地方,身处娱乐圈中,即使他自己洁身自好,其他腌臜不堪又或者香艳热辣的事迹他总归有所了解,当玉岩喂完一杯蜜水,谢昭华用舌尖将唇角的水珠卷进口中舔舐干净的时候一下子僵住,从这个动作联想到许多不能直言的暧昧举止。

        偏偏玉岩还要靠近他,伸手挑开他的领口,用指尖摸索着自己昨夜在他的颈上和胸口种下的一颗颗草莓,这些暧昧的吻痕和齿痕如果不做处理,或许要一个月才能完全消失。

        谢昭华看不到自己颈上的红痕,但只要微微低头就可以看见自己胸口的草莓印,昨夜玉岩问过他的意愿,是他亲口哭着应允对方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这样的爱痕,这让谢昭华又羞又气,气忿于自己竟然这样没出息地失控,完全不顾是不是会影响到之后的行程。

        偏偏玉岩还伸手在那些痕迹上抚揉,谢昭华嗔怪地望着玉岩,却见对方正在将药膏涂抹在指尖,帮他给那些齿痕和吻痕涂药。

        玉岩的指尖在阳光下透着健康的光泽,指甲的形状圆润好看,谢昭华看到对方好看的指尖在自己胸口来回涂抹,将药膏均匀晕开,觉得身体里似乎有什么正在被不断催生,又因为眼下容玉岩的动作而火上浇油。

        容玉岩……谢昭华想起之前经纪人传来的调查结果,之前这个人和宋程绯,那个宋导的弟弟之间似乎有什么……

        回忆起昨夜玉岩的热情疯狂和带给自己那超乎寻常的快乐,再想到他有可能已经在旁人身上实践过,才锻炼出这般令人沉沦疯狂的手段,谢昭华的心情一下子阴郁下来,抿着唇浑身散发出不快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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