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华哽咽着拥抱玉岩的肩膀,失控地去寻找玉岩的唇瓣:“射了呜……好多……哈啊……亲我……”

        玉岩看到焦灼地讨要亲吻的恋人,从善如流地吻住对方娇嫩的淡粉色唇瓣,恣意侵入对方口中去搅弄风云,当玉岩和温文华的舌尖相触碰的刹那,原本已经逐渐从高潮边缘跌落的温文华再度挺腰,半勃的性器在玉岩小腹优越的肌肉线条上磨蹭,眼看就要迎来又一次失控。

        “嗯!唔唔!啊唔……唔咕……”

        玉岩含着温文华的舌尖用力吮吸的那一刻,温文华拼命推开玉岩解放自己的口腔,他的双手在玉岩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整个人筛糠一般颤抖不已,精液再度喷涌而出,甚至飞溅到两人的肩头。

        原本在那柔软穴内凶狠抽插的性器被这样高潮时抽搐不已的穴肉裹吸着,这样销魂极致的享受让玉岩不再故意克制,任由身体的本能将自己带上极乐的巅峰。

        他们狂热地亲吻彼此,吐息交融在一处,舌尖相互交缠着爱抚对方口腔中每一寸角落,温文华欢愉与痛苦交织的哭吟被玉岩堵在口中尽数吞下。这样极端的亲密让快感越发鲜明,温文华感受到一种不同于射精,却同样极致销魂的快乐从尾椎处升起,肠道中被灼热的精液灌满,一瞬间,温文华有一种灵魂被标记,被占有的错觉。

        “阿岩,阿岩!”

        灭顶的快感让温文华颤抖着唤了两声之后短暂地昏厥,他在玉岩的怀抱中失去意识,又被经久不息的欢愉所唤醒。

        当玉岩彻底偃旗息鼓的时候,温文华失神地靠在玉岩怀里,灵魂仿佛在这个时候才能缓缓重新归于肉体。这一次的性爱两个人都是从未有过的失控,仿佛越是凶狠,却是剧烈就能够突破某些未知的限制,到达他们从未到达过的地方。

        玉岩的手掌缓缓抚摸着温文华满是水液的身体,从他的身体里面退出来之后又将手指伸进去,慢慢清理着留在对方穴里的精液。温文华被手指揉得颤抖,气息紊乱地如同又要迎来高潮,最终还是玉岩停了手上动作,他才缓缓平静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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