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公寓车库的时候,简诗还是记得提醒许墨:“我们的行李,要带上去的。”

        许墨有些失笑:“不会忘的。”

        但打开家门的简诗,哪儿还有心思继续挂记她的行李箱呢?

        一进门便被异常主动的男人压在房门上交换了一个时长不短的深吻,连手都未曾停下,飞快地帮自己脱下了那条鲜红的围巾。

        “许墨……”简诗寻了个喘气的空隙,才轻声叫了他一句。

        “冷不冷?”许墨摩挲着nV孩温热的侧脸,柔声问她。

        今天回来时,许墨就将暖气打开了,在室内只穿夏天的睡裙也不会觉得不适,简诗乖乖答道:“不冷。”

        许墨蹲下身来帮nV孩拉开了长靴的拉链,含笑看她:“那就好。”

        简诗不会明白,男人的这句话背后的暗示。

        她只知道,自己像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孩,被温柔的丈夫细致妥帖地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他似乎是极有耐心的,甚至将脱下的外套、毛衣、内搭都一件件地整齐叠好,放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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