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阳终是受不了体内残留的精体,抬起一双哭红的眼朝淋浴走去。

        温热的液体从头顶上浇灌,洗涤了伦理的罪恶,却也没完全了净,姑且是灵魂的呐喊,是生命的赤怒。

        残存的温情在山边坠下,唯独留下一厢云涌,几阙金边,缠欲裹粘,听稠霞黛,市井烟火弥漫,却没剩下一份送给天下苦命人,程阳应该是其中之一。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岁月都凝固,或许是担心水费钱,关了水便走了出去。

        可再等他到了沙发,才察觉到后穴中十七年中从未有过的感觉。

        程阳此时的脑子略微清醒了一点,那股不可忽视的粘稠感不断刷新他的存在感,在意识到是因如何时,不禁烧上了耳。

        而这一切都被透过小型摄像头观察的李泽收入眼里。

        李泽眼里玩味的在看见程阳返回淋浴时变化为戏谑。

        只见程阳把自己的一条腿高抬到墙壁,试图把自己的穴口再张大一点。

        这个淋浴直接用一个出水口和地漏组成,或许是程阳平时大大咧咧惯了,觉得此也没恙,而着也正好便宜了李泽。

        李泽的目光从未离开过那隐秘的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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