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逐渐适应了男人的尺寸,疼痛变得轻缓,快感开始占据,他一边在磨蹭着屁股,一边趴下身去用唇舌挑逗男人。
可能是舌尖滚烫,也可能是男孩的呼吸炙热,陈正言只觉得嘴唇经停之处步步留有余温,情欲再次被勾动,插在小穴里的阴茎最先做出反应,跟着涨大了一圈。
“嗯——撑满了,嗯——主人的大鸡巴,额啊——把水音的骚穴撑满了,啊哈——啊——”
水音皱着眉,语调里没有那么多勾引,却让陈正言更想狠狠践踏了。
在门口的时候邱兆安挤眉弄眼地跟他说,送进来的这个可是他认真挑选、悉心调教了好几个月的产物,他还不信,毕竟那小子的嘴里没有几句实话,现在看来,也不全是虚言。
在他身上动作的男孩身体条件极好,虽然是处男,却能明白他的需求,最令人意外的是,即使说着最下贱的话,做着最淫荡的事,浑身上下还是透露着一股子青涩与慌张,可快感却没有减去分毫。
诱人堕落,自己倒是清高。
“转过去,趴好。”
水音跪在床上,膝盖陷入松软的床垫,刚刚稳住身子,身后的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把分身插入了。
没有给水音一点喘息的机会,陈正言猛烈地操干了起来,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起落指尖毫无间隙地,快速地凿着红肿的后穴。
水音抓住身前的床头,柔软的细腰向下塌下一个不正常的弧度,像一只正在阳光下伸懒腰的小猫,但此刻他的表情并不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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