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鼬惯常的求欢姿态。柱间单手搂上他的腰,微微施力,使鼬的双膝分开,跪坐在两侧。鼬不得不搭上他的肩膀保持平衡。

        “想要了?”柱间一边问,一边把手伸进鼬的上衣。鼬不说话,捧着柱间的脸,去亲他下巴上没剃干净的胡茬,细细密密地一直亲到唇上。

        柱间轻轻吻了鼬一下,笑着躲开,一使力把他放倒在车塌上。

        鼬不再乱动,乖乖躺在塌上,任由黑发流泻一地,只有眼神比刚才耳鬓厮磨时更加焦灼,带着钩子往上看。被这样看着,若无几分定力,早已抵抗不住。

        柱间的定力却相当好,他慢条斯理地剥光鼬的衣服,时不时逗弄两下,撩得人不上不下,再没法气定神闲地勾引人。

        车内狭小,鼬躺在男人身下,施展不开,被肆意玩弄,掐乳揉胸,掌框臀肉,穴内已被玩得又软又湿。

        他红着眼睛,死死咬着唇不肯叫出声来,并不想被外面人听了去再添一些谈资。柱间却还有余裕,把手指塞进鼬的嘴里,任他去咬。鼬不肯好好咬着,柱间就粗鲁地搅弄他的舌头,直到他服软。

        鼬深觉,再维持这个姿势,恐怕柱间还没进来,自己就要去了。他求着柱间许他起来,换个姿势。

        柱间看着鼬示弱的样子,虽然知道多半在装相,却也不想太过为难,毕竟这是在车里,鼬比平常紧张羞涩不少,惹人怜惜。

        得了容许,鼬爬下车塌,跪在地上,趴在柱间的腿间。

        他没有像平常那样慢条斯理地侍弄,而是性急地直接纳入口中,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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