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活一场,迟湄的酒气消了不少,只是脑袋还有些晕。

        他仰起绯红沾满泪痕唾液的小脸,迷迷糊糊的蹭着萧峰的脖颈,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含着巨物的软肉紧了紧,闭上眼休息。

        托迟湄在酒桌上的努力,萧峰没有喝酒。

        他感受着怀里柔软又温暖的身体,半软的阴茎被人无意识的夹了夹,像是调情一般。

        迟湄软嫩微热的脸颊蹭着自己的脖颈,萧峰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回蹭了两下。

        两人就像是相互依存的兽物一样,气氛好的过于突兀。

        萧峰打断自己越来越偏的思维,拉回理智,慢慢把怀里人放在座位上。

        阴茎被肏熟的阴道挽留,逼口的软肉在龟头退出的一刻还在紧紧的裹缩。沉入睡梦的人无意识的附和呻吟,清娇的声音让萧峰爽的再次挑起神经,甚至想不顾一切的肏进去,再爽一次。

        深夜的摩托声在车外轰鸣,打断萧峰再一次沉沦的想法,手边的手机让他想起在家一心一意爱着自己的妻子,不再多想,进入驾驶座,驶向酒店。

        ——

        “萧哥?”迟湄从酒店醒来,走出去就看到套房客厅沙发上坐着的萧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