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虽然传统文学和娱乐文学都写,但不管框架如何变动,都有几个共同点。”
夏知拿起一本题为“解脱”的:“比如这本,一位名利双收的女士,原本拥有和睦的家庭,旁人羡慕不来的美满幸福,但是最后的结局是自杀。虽然这本是悬疑推理,但是她和其他故事的某些角色一样,患有严重的心理障碍,不管未来如何幸福都被困在过去,一生与看不见的阴影斗争,故事的真相也是血腥暴力的混合,故事基调黑暗而悲伤。”
程霄随意地撩拨地毯的绒毛:“那又能说明什么?”
“作家可以随意创造文本,但终究有所根据,换句话说,作品是作家的孩子,也是作家灵魂的剖析。”夏知伸手去触碰他的胸膛,那里有唯一的最深的伤痕。“我并不确定‘虾滑先生’与‘程霄’为同一人。‘虾滑先生’的作品即使拥有相同元素,内核也有所改变。应该说更加……”
程霄好奇:“更加什么?”
夏知一时找不出措辞:“说不清楚,感觉内容更加温和,但也更加偏执。虽然有几个好结局,但总的来说故事基调依然残酷,内容相当猎奇。”
程霄:“……”
这不是说他变态嘛。
程霄也不是事事都依着夏知,比如地下室的门锁,不能外出,比如程霄莫名其妙的XP底线——他不喜欢夏知养别的狗。
夏知想笑,没想到只是提提,程霄居然反应挺大。
“不是,你争着当狗?好歹也争个伴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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