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斯如愿以偿地在夏清家赖了两天,期间那叫一个贤惠,一会儿收拾家里杂物,一会儿帮夏清晾衣服,时不时还要拉他过来亲两口。

        夏清妈妈只知道艾利斯是夏清上司,自然也不会怠慢到哪里去,左一个上将,右一个小艾的叫,夏清又不能直接把人赶出去,无可奈何地任由他闹。反正他过两天就会走,他猜想,这种有钱人家少爷性子都差不多,可能是好看的贵族小姐见过了,没见过下层区生活,好奇也正常,这一阵兴头过去,该相亲相亲,该结婚结婚,那时候就不关自己事了。

        按照他的身份,最多象征性地给他送张订婚请柬,说不定夏清要是真去了,还得专门开辟出来了一个beta参与者空间,将他和隔离开来。这不纯粹找气受么。

        反倒是艾利斯见夏清这两天情绪稍微稳定下来,也不老再提什么“我以后不会结婚的”,“要结婚也是和beta结婚”,“我对alpha硬不起来,只不过你下面实在太大了”这种气人话。

        他有一瞬间的错觉,觉得夏清想开了,逐渐开始接受他的存在,离开之前的晚上,他特意起了床,钻进夏清的被窝里,下巴搁着他肩膀磨来磨去。

        因为夏清家里比较小,没有客房,他的父母睡在另一间客房,他铺了一层被褥在地上,把床让给艾利斯。床也小,睡不下两个男人。

        艾利斯原本打算睡地上,但是硬生生被夏清妈妈劝回了床上,夏清也没意见,艾利斯不怎么睡得着,就半夜下了床。

        夏清没醒,不过被人从后面缠着当然难受,他下意识往后推,艾利斯一只手就给握住了,夏清挣扎不开,困得睁不开眼睛,糊糊涂涂地就这么接着睡了。

        他摩挲了一会儿,脸贴着夏清温热的腺体,有些心猿意马,滚烫的手接着伸进他的腰,摸到夏清已经痊愈的浅浅的疤痕,但没有进一步动作。

        他忽然想,自己从前也不是急色的人,怎么这两天一天到晚都在想这种事?

        夏清有肌肉,很薄的一层,穿衣服看不出来,好像比较瘦,只有摸才能摸出清晰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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