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斯一只手继续抚摸着夏清的头发,另一只手揉着他的腰和腿,他突然把下巴磕在夏清肩上,胡茬穿过薄薄的睡衣,微微刺着他的肌肤。

        “你为什么总是郁郁寡欢?”

        夏清愣了愣,淡淡地说:“我没有。”

        “你好像总是不太开心的样子。”艾利斯说,“我实在是太忙了。你走之后,我到现在也没找到一个比你更适合的下属,很多事就堆起来了。你等我有时间,你想去哪儿我陪你去。”

        “上将,你知道我不是那种喜欢到处玩的人。我也不爱去电影院看电影。”

        艾利斯沉默半晌,不紧不慢地说:“你没叫过我学长了。”

        夏清微笑着回答他:“上将不是查过了吗,我们从来都不是一个学校的。没必要这么叫。”

        “那之前呢?”

        艾利斯不依不饶,捏着夏清的下巴,大有威逼利诱的意思。

        “之前,”夏清试图挣脱开他的怀抱,失败了,只好就着这个姿势,“你记不记得你二十岁的时候去了一次下层区,替你父亲做宣传演讲?我当时还在下层区上学。”

        “是去过一次。”

        “你去演讲的那个学校,刚好是我即将入学的军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