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拇指按着肖宇梁嘴唇上的伤口磨,平淡有力地说:“不许找别人。”
肖宇梁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墙壁,一双泛红的眼睛玩味地看着他:“你没有立场管我。”
话音落下,张起灵撤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肖宇梁有些好奇他今日怎么这么好说话,就被捏着肩膀用力地按下去。
肖宇梁没站稳,直接跪坐在地上,手臂被粗糙墙面擦出几道血口,他呲着牙问:“张起灵你犯病了是吧。”
张起灵解开裤子,将半勃的性器从棉布内裤种释放出来,光滑的龟头戳向那处被牙齿咬出的伤口。
“是病了。”张起灵捏着他的脸颊,握着性器往他嘴里横冲直撞,“宇梁救救我吧。”
张起灵下面很长,他才堪堪含下一半就顶着嗓子眼,干呕感让他屡次想要吐出这大家伙来,但他的后脑勺被按着,就像温热的飞机杯一样承受着张起灵毫无怜悯的抽插。
“别哭。”
张起灵把他擦掉眼角的眼泪。
肖宇梁很委屈,虽然他不是第一次和张起灵这样坦诚相见,但从前总是很温柔。张起灵总是用修长的手指裹着他的欲望,循序渐进地掌控着让他获得极致的快感体验。
而不是现在这样,粗鲁地插着他的嘴。
他们还没进行到负距离交流的那一步,张起灵没进入过他后面,但此刻在他湿热的口腔中驰骋,顶到喉咙时条件反射地紧缩,美妙的挤压感伺候着他的龟头,他恨不得把整根都埋进去。
但看到肖宇梁脸上几道泪痕时,他还是没忍心再继续粗暴下去,便将性器从他口中抽出来,津液拉出的银丝挂在龟头和他的嘴唇之间,可怜巴巴的人儿手撑在地上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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