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苍蓝还是扑通一声跪下,用平直呆板没有半分感情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汇报着:“楼中待嫁之人金如玉,女穴天生干净无一丝杂毛,上等佳品;穴肉可撑至婴儿小臂大小,已经达到松软状态;小腹软弹可含住半升精液;乳肉饱满,触感恰似天上飘云,形状变化莫测,最终评级:极品。”

        金山寒看着药人不进油盐的呆愣模样,娇笑出声:“知道了。你过来些,让我好好看看。”

        苍蓝像是用脊背撑起一座巍峨大山,在原地屹然不动。

        金山寒的小男宠生得娇媚,水润的嘴唇嘟起,让人上火有种想要堵住那张小嘴的冲动,他神色跋扈,酸溜溜道:

        “大人,他一个糙人浑身硬邦邦的,声音也粗鄙,在床上怕是更不能做到您要求的各种灵活的姿势。怎么?今日对这种莽汉起了兴子?”

        “小乖这是酸了?。”

        金山寒早已褪去遮掩面相的术法,媚眼如丝地瞥了眼榻下的小男宠,尖利的指甲勾起他的下颌,让他被迫仰起,然后垂头深深地吻下去。

        苍蓝冷眼旁观金山寒将舌头塞入男宠的口腔内狠狠抽动,戳得男宠的腮肉鼓囊囊的,然后在男宠稀碎紧促的呼吸声中抽出来,拔出粘稠的银丝。

        “楼主所谓何事?若无事,奴便退下去,不扰您雅兴了。”苍蓝寒声道。

        金山寒闻言,勾了眼垂头的苍蓝,白绸下两条浑圆细腻的美腿纠缠夹弄,勾勒出的腿根出隐隐泅出一片水泽。

        她实在没想到这个药人一派正直的模样惹得她心痒难耐。

        一向秉承及时纵欲的她甩出勾在指尖的金丝,附了些微灵力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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