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发癫的苍蓝从彻底兽化的边缘试探一脚回来了。

        脸边还是包围着一圈激动而起的鳞片,兽化的手从金如玉的脖子上松懈,渐渐掉落。

        掳走金如玉确实也是她的错。她无力地说:“罢了,我会给你交代的,你不必用这种法子逼我。”

        说着,苍蓝把自己的外袍给金如玉裹上,他在琉璃楼配备的拍卖服饰早被震烂,余下的布料东零西落到了草丛里。

        顶着苍蓝的黑脸,金如玉窝进苍蓝的怀抱中,笑意盈盈:“那就看您了,苍长老。”

        反正他金如玉是不会吃亏的,不管怎样都会最大化利益,这是他从小在琉璃楼的勾心斗角里存活下来的准则。

        苍蓝脚下生风,急着回到揽青宗。

        施施然勾起苍蓝一缕散落在怀间的青丝,擦过春意盎然的唇角,金如玉默想,这可是大陆高手,一宗的开宗尊者啊。

        揽青宗暖殿内。

        温衡抱着一樽盛满浓酒的鎏金紫壶猛灌。

        在金丝檀木的宗师椅上,温衡双眼迷离,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殿自语:“师父,我难受,好难受啊,师父,我不知道为什么……”

        喝酒喝得也不专心,奶白的酒液从嘴角溢出来,嫣红的唇呆呆地半张着,仿佛被谁的鸡巴强塞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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