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时,淡黄的初奶像泉水般喷涌的时候,向锦的生殖液也汨汨地从乳缝之间顺利成一条线流下,却因为隆起的小腹而分散开,沾湿了孕期专用的裙子。
无论如何,这一点灌入量对男人来说只能算是饮鸩止渴。他干涸的生殖腔还需要更多的滋润,才能繁殖出健康的幼苗。
而向锦所做的这一切也只能算是隔靴挠痒,没有实际解决她旺盛的性欲。
不过,她不介意谨遵医嘱,为男人开奶。
她站立在他面前,弯下腰,男人配合地伸手挂在她的脖子上。
她的手臂有力地攀附在男人的腰间把男人上提了一些,几乎快将他腾空抱起。男人整个人吊在向锦身上,只有臀尖还贴着椅面,顺着流出淫靡的水。
淫水又汇入皮质椅座的凹陷里,形成一畦小水塘。
他隐秘的臀缝处不自在地扭捏着,下面隐约发出“啪唧”的东西,仿佛有东西在里面挤压破碎。
这是要干什么?男人心里生出疑问。
向锦做了一件出乎男人意料的事,一头埋进了男人的乳房,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他胸前。“大人?……嗯哈……!”
他发声询问的时候,向锦一口咬住了他其中一个猩红的乳头。
牙齿细细碾咬着娇柔的红嫩,带给男人的感觉就像是最粗粝的沙子研磨着最脆弱的丝绸。
微微的痛痒从乳间展开,让男人不自觉地用起腿盘在向锦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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