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吊命,他被疯狂喂各种营养品来抵消胎儿对孕体的榨取。
“大人,我不想吃了,真的要吃吐了,吃了又吐,连娃娃都不喜欢这些难吃得要命的东西。”
他撅着嘴朝向锦走来。
快走到向锦跟前时,陡生一变,他不知怎地绊了一跤,直愣愣地往地上倒。
向锦一个箭步飞上去捞回他,抱到身上坐回椅子。
他低着头,抚摸着肚子,惊魂未定地喘着气。
“刚刚在干什么,怎么受惊了?”
向锦抵着他的额头,看着他深邃的灰眼睛。
男人没有回答她,一双滚烫的手臂圈上向锦的脖子。手臂上的肉再怎么补食营养还是没追上胎儿榨取的速度。
手感有些硌。
他本就不是为了吃饭这件事而来,映着向锦的水润润的眼睛里充满幽怨:“大人,自从我有了孩子,您就没来过我这里?”
“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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