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锦刹那间缴械投降,被一阵巨大的吸力吸得泄出浓液。
浓稠的生殖液尽数不断浇灌在他贫瘠的甬道里
男人穴里哪能受得了这样高热?
他被射得猛颤,喘着粗气,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地上,脑袋撇开不愿看她。
灰蒙的瞳孔被单薄的眼皮遮盖,他还没从高潮的余味中缓过来。
只有形成肌肉记忆的菊穴还在不受控制地嗜吃着巨物,向锦几次试着拔出来都以失败告终。
向锦看到之前还求着他的男人软绵无力地撇开脑袋,脸上满是泪水,心里难得带上一丝淡淡的羞愧。
她伸手轻轻抹开那些咸涩的泪,嘴上没好气地说:
“哭什么?不是你求我堵住的吗?”
男人许是觉得自己真的要被肏死了,颠覆以往的逆来顺受,鼓起毕生勇气顶了一句嘴。
“明明就不是这个洞,大人就是想我这具破烂身体早些流干了,就好换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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