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子没了。
徐鹞第二日昏昏沉沉从被窝里爬起来,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局外人。
明明昨天还和那人说话,转眼间,那人过了奈何桥,自己就成了他眼中的过客了。
徐鹞没有哭,他只是沉默地听着娘亲说起早晨——
昨夜的厚雪;
谁家的狗被冻Si了;
菜涨了价钱;
清水苑刘公子没熬过昨夜的冷,一夜就去了;
清水苑下一个头牌是谁;
……
徐鹞恍恍惚惚的听着,时不时应和几句。
锦绣十里的妓子们本就薄命,十天半个月里总要折了一两个,病Si的,被玩Si的,或是自己投缳、投湖Si了……
只是刘养心做了这么些年头牌,一朝去世,惋惜之人更多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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