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可以根据您的需求决定穿着与否,拘束环请您现在为人形佩戴。它是帮助识别人形的重要凭证,没有特殊情况,不得擅自摘下。”
察觉到在我身后的佣兵已经开始焦躁地抖腿,我一手提着木盒,另一手赶紧拉着结罗让到一旁。我找到一个不碍事的角落,从盒中取出了这个细细的秘银圆环。
这个真的就是项圈,难怪要叫拘束环。我在心底里叹了口气,想起了之前在林子里见到它时的感慨,不由得皱眉。
我无意识把玩着这个我并不喜欢的银环,手指沿着它冰凉的弧度m0索。
结罗不知道我心底里的纠结,他b我高上许多,于是主动弯下腰来,好让我不需要踮脚也能够到他的脖子。
“老师。”他轻笑着催促犹豫的我,顺从得如同愿意主动接受伤害的大型动物。
我正想抬手,摩挲银环内侧的手指却传来一阵痛意。
我愣愣地把手掌翻转,原本柔软g净的指腹划开了一个小小的破口,血珠不断地从豁口涌出,而刺伤我的罪魁祸首正是这个项圈一般的银环。
它的内圈镶嵌了一圈尖锐的锯齿。
我呆呆地举着这个所谓的拘束环,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结罗。
“不戴了。”我听到我的声音颤抖地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出,“这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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