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岸望着昆仑的方向:“看来他伤的不轻,竟休养了一个月。”

        江弈半倚在楼边,看了看外头太yAn。

        “他未必是受伤。”

        “徐勉的主峰太过险峻,路途未明,实在不能冒然上山。”

        “嗯,”江弈又问谷雨,“谷中来信了么?那几人嘴巴都堵上了?”

        谷雨回道:“回尊主,走前抓伏的几个镖头都已经投诚,余下的……”她说到一半停住,看了一眼旁边的七七。

        江七七和哥哥对视一眼,把脸扭开,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不要听,不要听,不关她的事。

        有了虞非的教训,她已经不想再g涉哥哥的决定,只要别太过,她都当作不知道好了。

        七七开始怀疑自己冷血,心情苦闷,隔日收到了邹容的回信,字句简短,笔锋潦草,她在信中质问七七为何隐瞒身份,打算骗她到几时。

        信纸被七七打开又合上,邹容是如何知道真相的?不过……早晚也会知道,邹容对自己知无不言,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骗她,邹容生气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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