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被问的哑口无言,顾天凤这样还尚存几分良心的,觉得有些难堪,仔细回想儿时在老宅的日子,的确是说不出半个不字,他们这样还真有些丧良心。
顾银凤乍一听顾析淮要去棉花厂里说她的难听事,面色一变,她是个好面子的人,平时在厂里可没少吹嘘自己大姐姐夫是县革委会大院的领导,厂里谁不卖她面子?
万一顾析淮真脑子有病去大声嚷嚷她来顾家要钱的事,那她往后还咋干?
这么想着,顾银凤忙把愤怒压制下去,还强挤出一个笑容:“析淮,你说说,都是一家人,咋能把事做这么绝呢?这要不是日子过不下去,你当我们想当恶人?”
“老四,二姐家里也是上有老下有小,最近厂里效益不景气,工资都拖好几天了,再这么下去可咋活?你能不能行行好,就分二姐一些,就一点点。”
“我知道,你是老太太的亲儿子,拿大头是应该的,可你也不能看着二姐一家饿死吧?还有大姐,大姐可是当领导的人,她愿意和你和好,你难道不应该抓住机会?”
顾银凤故作可怜,时不时抬手抹一把眼泪。
顾至凤也算是彻底看清了,冷笑着道:“行了,赶紧走吧,我真没心思和你们客套,往后就当是断了关系了,谁也甭搭理谁,你们非要拿我当傻子,那也行,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也不怕把事给做绝了,到时候丢了工作,可别怪我没提醒。”
顾银凤嘴角一抽,浑身一颤,好似一瓢凉水从头浇到脚,彻底把她给浇醒了。
顾至凤是认真的,他是真要和他们断绝关系,说什么都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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