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女眷听了这话都觉得已经是帮衬的了,从宫里出来的嬷嬷那可是不得了的,便是这京城里的达官贵人的嫡女也不见得能有宫里的嬷嬷教导,只是一个小官家不起眼的庶女,何至于如此劳师动众。
而国公夫人的话也非常明了,可裴老太太,却像是没听懂,一般在那儿揣着明白装糊涂:“外人哪有咱们自己人好,这孩子又不是明日便要嫁人,有时间等的,邵哥儿的伤不是已经好的差不多吗?顶多再来一个月吧,也该痊愈了,邵哥儿媳妇你就不用再日日伺候了,时间不就腾出来了吗?至于学国公府家规,也让这孩子跟着一起学,就当是长长见识。”
“既是要嫁出去的姑娘,又何必学我们国公府的规矩呢?”裴邵终于听不下去,开口打断了:“但凡是裴家后人,裴家家规就是每个人必学的事,都是一模一样的东西,不是离开老家到了京城就会变样!要学国公府家规的女眷就只有两种,一时正儿八紧嫁到我们晋国公府的大娘子,二是签了卖身契的下人,表妹虽说是庶女,可到底也是裴家的后人,总不能自轻自贱和下人相提并论吧。”
“你!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的表妹,血浓于水,你怎能如此作践她!”裴老太太气得不轻,指着裴邵的手都是在不停哆嗦。
“血浓于水?那不如将族谱搬出来,看看我们有多亲近?”裴邵当即就讽刺了回去。
国公夫人心里暗爽,可还是装模作样的训斥了一番:“邵哥儿,不得无礼,老太太是长辈。”
“是,母亲,儿子知道错了。”裴邵也是嘴上说着错了,脸上的表情可压根不是这样。
秋静月不知真相,所以只觉得这老太太莫名其妙,若是换做是秋家的亲戚,她早就说回去了,可这是裴家的亲戚,再疏远,也是姓裴,自己若是开了口,一切就都完了。
好在婆婆和自家官人都不是糊涂的,现在也轮不到自己出头,她就继续龟缩看戏吧。
“咱们可都姓裴啊!是骨肉血亲,不是那些外姓人可比的!别管是那夏家秋家冬家,都不如咱们裴家好,别看着如今发达了,可骨子里还是那市井门户出来的,男盗女娼……”
“够了!”国公夫人这下是彻底被惹怒了,绕是她再有教养,有再好的脾气,此刻也被裴老太太激怒得全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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