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还未抄府,东西都应该还在。
于是赵清幼回首向嘉帝伏身道:“父皇明鉴,舅舅搜集的所有罪证,包括假装北周细作与马侍郎的书信来往都被他放在书房内的一只紫檀木小盒子里,请派人前去取来,便可一目了然。”
“够了,你当朝堂是让你玩闹儿戏的地方吗?”嘉帝眸光寒冷审视着下面跪着的赵清幼,似乎有些不太愿意继续下去的意思。
赵清幼捏紧被汗浸湿的手心,心中七上八下,但是今日她绝不会就此罢休,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因为恐惧而退缩。
于是她稳住了自己的身子,执着不改地请求道:“儿臣没有胡闹,父皇派人取来木盒便可知儿臣所言真假。”
见她顽固,违抗自己的意思,嘉帝本面色越发难看,“你别当先皇后就你一个女儿,朕就不敢罚你。”
谁知马培却满不在乎地打断道:“陛下,既然公主如此肯定那木盒里头有微臣通敌叛国的罪证,那不妨便麻烦人去取一趟,好让大家都心服口服一下不是?”
见他帮自己说话,赵清幼柳眉交错,杏眸中蒙上了一层不解。
为什么马培要自投罗网?
难道是她记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