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倩然也不觉得尴尬,只是重复说了句,“不好意思,我喝饮料就好。”
乔嘉瑞反应快速的无所谓的笑了,“出来吃饭,开心就好了。给你倒饮料。”
顾总也上来打圆场,“小习从来不喝酒的。这次肯出来吃饭已经难得了。”
随后风平浪静的过了会,酒饱饭足,五华社那边又有一个男同事盯上唯一安静吃饭的习倩然,笑道:“啊呀,就小习,吃的最开心了。”
他摇了摇手边的酒瓶,里面还剩最后一点点酒,笑着说:“最后一点,发财酒,总要喝的吧。”说完,拎着酒瓶贱兮兮的笑着踉踉跄跄的走过来。
乔嘉瑞已经大感不妙,起身还想拦住。
剩余一点酒已经倒进习倩然杯中,乔嘉瑞看习倩然没有阻拦也没有拒绝,以为她是接受了这个说辞,便坐了下来。
然后,他就知道他错了。
因为习倩然直接将刚刚倒好的酒当着大家的面洒在了地上,看着那个男同事说:“不用给我,敬祖宗吧。”
习倩然打心里厌恶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的劝酒方式,她本来就有很强的人际边界线,被疯狂踩线的他此时看他们,不是合作愉快的合作方,而是恬不知耻的劝酒人。
男同事一时也有些生气了,愤然:“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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