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干姐姐爱我?你肯定她不是因为没脸面对你,所以只有用爱情来粉饰她丑陋的真实!!”
“你说什么!该死的,你说什么!”希瑟愤怒上前,大力捶打着贺臻的胸膛,高喊着,“你就是这样去羞辱她,这样逼死了她,对不……”
“不对!!”贺臻冷冷打断了希瑟,轻推开女人转身走回大班台,“你要编剧本,我没有异议,但我公事很多,没有时间陪你一起疯!”
希瑟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悲愤高喝,“怎么,被我猜中,心虚了!你这个混蛋!你……”
“你姐姐已经死了!”贺臻紧锁着眉头再次高声喝断了希瑟,回过头来几分无奈,“人死不能复生,你执着弄清楚来龙去脉又有什么意义!有这个时间你不如关心下她的葬礼,没有任何遗憾的送走她,让她的灵魂安息,是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
“你就是这样的人吗!亲人痛苦的死去,只要给她办一个葬礼送走她,然后不需要去寻找任何答案,就可以继续过你的日子!!”希瑟流着泪只觉失望透顶,
“你产后抑郁死去的妈妈,还有你早早就病逝的哥哥都好可怜,她们竟然有一个从来都不需要去怀念她们的亲人!””
“够了!”贺臻大喝一句,提醒自己这个女人正处于极度伤心的情绪中才语无伦次,咬紧了后槽牙力持平静,“我对你已经足够容忍,给我停止!”
希瑟近乎有些享受的看着贺臻阴沉面色,嗤笑出声,“你和你的父亲关系冷漠,是不是也正因为他看透了你的本质,你虽然能力优秀可以是合格的继承人,但你的品性永远不能成为合格的儿子!!”
贺臻愤怒侧头看向办公室落地窗外的蓝天,抿着嘴连连点头,待心头升到顶峰的暴怒逐渐消于无形,才回过头来斜勾了嘴角,
“我很困惑你要寻找什么样的答案?!我父亲情人很多,却只有你姐姐拿到名分,可见她不是个傻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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