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贺臻的不忍一直会给展瑜希望,令她的伤口溃烂不治,这是他不自知的一种残忍,而现在,自以为聪明的带着她出席,自以为是的婉转拒绝,又是一种更大的残忍。

        而她身为情敌,来都来了,何必在乎?残忍的背后才是正确的处理,又何必要去提醒?

        “阿九,展瑜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心里脆弱的女人也不可能达到她能拥有的成就,她只是在情感上的处理远没有她在学术上能力优秀,你该做的只是直言拒绝,和一如既往的朋友相待,你不需要这样费尽心思……冷不丁的带我出席见长辈,比你直接拒绝她,带给她的伤害会超出你的想象,你知道吗?”

        贺臻不由怔住。

        希瑟白眼一记,“永远不要去试图挑战女人的嫉妒心!”

        看来期待男人能快速领悟是不可能的,希瑟不耐的挥了挥手,“反正我不去!”

        贺臻没法,看了眼窗外,客人已经到了不少,只得点了头,“那我进去陪几位老人家说说话就出来,你在这等我!”

        “车里等你多无聊,这里风景如画,我去四处走走。!”

        贺臻正打开车门的手顿住,急忙回头,“不行!”

        希瑟嘟了嘴,“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他肯定是又出国找他那些‘朋友’,你还担心什么嘛!”

        贺臻不由肃了脸,抿着嘴看着希瑟,“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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