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宓的心在这浓黑的深夜里,再死了一次。
只是她抗拒得厉害,而他过于亢奋,尚未得手,黏腻的一滩便尽数洒在臧宓小裤上。
男人有些懊恼,原想再逞威风,门上敲门声再起。
他面上霎时显出惊恐之色来,唯恐李承勉后悔,去而复返,慌忙整理衣衫,悬心吊胆开了门。见门外只是臧憬,这才暗自吐出一口长气,悄然放下心来。
臧憬想见女儿,却被周兴恐吓威胁,敷衍着将他打发过去。因是郡守大人亲口指配的婚事,任臧憬惊怒交加,却违抗不得,眼睁睁看着臧宓被巾帕堵着嘴,捆着手脚强行带离。
因臧憬这一打岔,周兴唯恐不轨之事败露,而李大人又临时变卦。未免夜长梦多,周兴即刻吩咐手下雇来锣鼓花轿,趁夜吹吹打打着将一身凌乱的臧宓送去了刘家。
这一幕鬼祟得像极了阴.婚,多少肮脏的罪恶都在官府威严的公文下掩盖,变得顺理成章,光明正大。
而臧憬因为儿子,亲手将女儿推出安谧的羽翼之下。到头来儿子的前程并不能保住,反而让女儿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轿子在夜色中离去,一切荒诞如诡异又无力的梦境。他只觉得头脑里一片眩晕,怄出一口血,两眼一黑,晕死在潮湿阴冷的长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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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垂平野阔。夜幕深沉,伸手不见五指。遥遥的村落里零星亮着几点灯火,瞧着静谧而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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