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切不复从前。而她亦不再天真。
臧宓走到木柜跟前,从地上捡起先前换下的脏污的衣物。刘镇那样嫌弃她,她不是没有眼色的人。
才要解开衣领上的纽子,刘镇端着一只竹火笼进来,见臧宓要换回先前的脏衣,眉头一皱,不悦道:“你这是做什么?”
臧宓尽力克制着情绪,让声音显得更平静沉稳:“我想现在就回家去。”
顾虑到刘镇是传说中一言不合就要动手打女人的凶残之人,她深吸一口气,眨去眼中因激动再度泛起的泪花,解释道:“我在这里,恐搅扰到你休息。也深为惶恐,怕污了你的地方……”
刘镇的眼神便沉下来,看着臧宓背过身,不声不响将那件浅碧色的罗衣抻平,等着他出去。
捱了片刻,直到看到臧宓纤细的素手提起那件脏污不堪的小裤,闷在心头的一口火气霎时便发作。刘镇劈手夺了她手中的小裤,不由分说,扔进燃着炭火的竹火笼里。
他原本不想管她的事。可一个女人被逼到这样的绝境,仍要忍气吞声,那些狗日的祸害却依旧大摇大摆,说不得在背后如何炫耀今日如何强|迫了一个如她这般明媚如花的女人。而他所做的,就是对此视而不见。
畜生!
刘镇咬牙痛骂了一句,一脚将燃着的竹火笼踢出老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