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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镇有些心虚,“嗯”了一声,一开口,却觉嗓音沙哑。

        他忙清了清嗓子,又问臧宓:“何事?”

        只是纱帐中寂然无声,臧宓呼吸平稳,不过在梦中说了一句含混不清的呓语。

        刘镇暗自松了一口气,这一打岔,睡意也全无。这小小的房间不知何故,令人心浮气躁,他不敢再在屋中待着,将水盆端到院子里,独自蹲在地下搓洗那条脏裤子。

        之后又练了一套拳,直到外头巷子里有脚步声走动,天边泛起蟹壳青,刘镇回房,轻手轻脚换了身上的衣裳,随后悄悄从墙头翻了出去。

        这一片都是低矮的杂巷,屋子大多窄小破旧,有时一家院子里甚至租给好几户人家,杂居在一处,贩夫走卒,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

        这种地方人多眼杂,但许多人住不多久便又如浮萍般漂走,因此也没人在意周遭那些来来去去的人。倒是街边许多卖零碎小玩意儿的小摊贩,生意比别的地方还好些。

        臧宓醒来时,有些晨昏不分。近来阴雨连绵,连空气都十分潮湿,有时即便正午,天色瞧着也仿佛黄昏。

        过去一夜,她昨晚那些无端的症状自然也大好了,只是口鼻中干燥得好似被火燎过,嗓子有些发疼。

        臧宓掀了被褥下床,趿着鞋子到院中瞧了一眼,只是刘镇似乎并不在。矮几上多了一只新鲜的荷叶包,打开一看,里头放着两只金黄的麻糍,细白的芝麻均匀地裹覆在表面,掰开里头是流浆的红糖。

        这种东西寻常,臧宓从前并不太偏爱。可此时许是饿得久了,闻着这股子香味,只觉饥肠辘辘。虽早已放凉了,却仍就着凉水,将两只麻糍小口吃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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