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心里格外清楚,父亲单誉是个武馆,一向不怎么会说话,可只要是说了,那基本毫无周旋余地。

        自单玉凝以来,上至丞相尚书,下至商贾巨富,上门求亲者络绎不绝,但都被父母一一挡了回去,此次父亲能应下来,大抵也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话是这么说,但面子上依旧装出和母亲依依不舍的模样,母亲也自是安慰她,“再不结婚就是老姑娘”之类的话。

        见父亲脸上已有些许不耐烦,单玉凝止了泪,问父亲:“敢问父亲大人,nV儿要嫁的是哪家公子?”

        单誉神sE骤变,连连坐直了身子,拱手道:“这名讳可说不得。”

        单玉凝看着父亲拱手的姿势,便猜到能让一品武侯如此敬重之人,普天之下,除了那位姓安的世子,应该再无他人了。

        母亲反复拉着她的手说:“你父亲能给你安排的,自是这天下最好的。”

        是啊,怎么不好呢?

        &儿入主东g0ng,单家男儿又个个骁勇能战,自然可保单家上下满门荣耀。

        单玉凝看着父亲开门离去的身影,只觉得那个打开门走出去的人应该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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