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疏果断地删除了他所有的联络方式。
好几个月后,展疏已经开始习惯这种身边没有朋友陪伴的生活,突然在正午时分接到陌生的电话。
对面的喘息听起来重得不太正常。
展疏想了想,问:“宋岐?”
一声冷笑,宋岐似乎喝了不少酒,“展疏,你都没有心的吗?”
她确实只有一颗制造者做的仿真心脏,这种嘲讽的语气却让她觉得委屈,展疏明明有感觉心脏的位置在疼痛地鼓动。
半天没听她再说话,宋岐自嘲地笑笑,正准备挂,又听一个委委屈屈的声音传来:
“不是让你别喝酒吗?”
在一起三年,除了在床上,宋岐还从来没听过她用过这样像撒娇的语气。
窗外黑暗的街道似乎都亮堂起来,宋岐正襟危坐,双手捧着手机低声问:“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问我?”
展疏张了张嘴,“…前nV友?”
“嘟”地一声,对面变成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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