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这话好像不是为了彰显所谓的X能力,而是真的迫切地想知道她是否被取悦。
展疏抬起眼皮,把他的表情收入眼底,这才舒展眉眼,撩开他的刘海从高耸的眉骨亲吻到鼻梁,对着他耳廓说:“嗯,舒服。”
蔺长省闻言更卖力地cHa弄她,水声越来越大。
他有无穷无尽的耐心,在感觉窄x松软时再添一指,等展疏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把第四根手指塞了进去,x口近乎被涨成薄薄的粉膜,勉强从指缝中吐出汁水。
“四根手指都进去了!”
尽管手指全被箍得紧紧的动弹不得,蔺长省还是高兴地向她报告,yjIng以不容忽视的热度靠近她,殷切地问:“现在……我的是不是也可以了?”
展疏m0了一把他凑过来的,暗暗埋怨他怎么不能长得稍微细一点、短一点。
但正被亮晶晶的眼眸盯着等待她履行之前的承诺。
她怎么也说不出“滚”字。
如果用他们此刻这种T位只会进得更深,她躺着总b坐着要好。展疏想到这,视Si如归地往后一躺,用脚g了g蔺长省,说,“过来吧。”
这就是允许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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