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

        蔺长省就这样y生生地停下动作,俯下身端量展疏,她一向面部表情稀缺的脸上透露出一丝为难,显然是被撑着了。

        他有种要去吻开她颦蹙眉头的强烈冲动,但他不愿未经允许就轻举妄动,所以仍讷讷地问,“疼吗?”

        展疏下身犹如被外物缓慢而折磨地撕开,她在快感与疼痛之间两相抉择,最终下沉身子,领着他的手y是吞到指根处。

        她适应了会儿,道:“还行。”

        好在这磨人的锁紧仅限于入口处,当真正进入得深时蔺长省觉得自己又行了,弯曲手指,里面充足的水分便温和地将他包裹。

        不管如何粗暴肆nVe都能被全盘接受似的。

        蔺长省手臂肌r0U分明、青筋虬结,掌心又大,足以用一掌同时进行固定她和快速穿cHa的两个动作。

        即便与事实全然相反,但攀附着他肩头承受颠簸的展疏还是出现了被玩弄于鼓掌之中的错觉。

        而另一条胳膊尴尬地圈在她头顶上,不知该往哪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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