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气了?”
亭玉上前两步与他并肩,小声说道。
即便四下无人,他仍习惯这样私语似的交谈。
“嗯。”沧海的坦然让他惊讶。
“可你不是…”
“傅庄所为,实在没有修仙者之自持,故而我心生不忿。”
他语气平淡,却更让亭玉好奇,见他刚刚出手如此狠厉,奔着杀生而去,不应该啊…
“好奇我为什么下手那么狠?”他转头看向亭玉,温柔的笑了笑,亭玉懵懂的点了点头。
“因为傅庄再狂傲自我,也是同门师兄弟,伤我手足者,必要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冷血至极的话从这样一个翩翩君子口中说出来,铙是多年老友也不禁有些不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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