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宁侧身,循着谢琼思的身影看过去,少女也在看他,目光澄净,有种怯生生的味道,让他心生好感。

        谢琼思的模样刚好长在了他的心尖上,松宁性格温和,不忍心为难她,听到提起了沈邹舟,他也只是忽然抿紧了唇。

        松宁和落安公主是一母所出,先皇后生下落安公主后就暴病而亡,松宁就更加疼爱这个胞妹,并不夸张的讲,他将胞妹看的比任何人都重要。

        他更加知道落安公主丧夫后行事出格,每每都是她惹是生非。

        落安公主带着哭腔,“阿兄,你快看看我的脸,我发明是世上最尊贵的公主,为何我总是遭人欺负!”

        亭子中央的帐幔舞动,那一层白蒙蒙的纱布,让里面哭泣的人影模糊。兄妹俩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皆都沉默了起来。

        半晌,松宁妥协了,朝着谢琼思走过来,语气复杂的说:“落安总归受了伤,她伤没好前你就先留在宫中……你是哪家的?我会派人告知你家中。”

        谢琼思一时间不想言语,情理上讲她肯定不愿意留在宫里,这个松宁殿下明显是偏向妹妹的。

        再觉得自己是无妄之灾,谢琼思也没莽撞的辩解,她浅浅的笑起来,笑的有点勉强,“我家不在京城,殿下告知太子一声就行了。”

        老嬷嬷却在一旁说:“谢娘子是太后看中的,怎么处置都该交由太后,大殿下,老奴一会就得带走谢娘子的。”

        松宁闻言头痛欲裂,怎么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娘子,又是太后的人,又牵扯到他最不想提的沈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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