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闽心头一震,脸上浮现几分愧疚:“你不要再问了,大家都知道的,送你过去就是最好的办法。”

        “那这个最好的办法究竟是我娘亲想的,还是周小叔想的?”谢琼思不依不饶。

        谢闽答非所问:“我常想他为什么要白桃过去,他若是想要报复白桃,早些年就能动手了,或者……我想他或许想要你也说不定呢?”

        谢闽也只是随口一说,手放在嘴边虚咳两声,他觉得侄女的目光里像是什么也没有,又像是在指责他。

        “白桃这孩子性格太差,人又有些蠢,让她过去必死无疑,说不定还会连累家里。”

        谢闽拧眉,声线猛地上扬:“但我知道你要机灵的多,况且沈邹舟与你是没有过节的,只有你去才是最好的。”

        谢琼思深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走到门外,回望他,“伯父,我要走了,下次有机会再继续说吧。”

        谢琼思知道会是这样,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发冷。她还不能完全割舍亲情,对谢夫人和谢闽总寄托希望,谢闽的话无异于在她脸上扇了一巴掌。

        她们原本就只打算在城里留一夜,沈邹舟的护卫已经追赶来,聚集在了院子里。谢琼思走出来时,正巧遇见沈邹舟翻身上马,遥遥的望着她,白色的衣摆在风飞舞。

        和昨天不一样的是,多了一辆精致的马车,看样子是给谢琼思准备的。

        谢闽又在后面追出来,拉住谢琼思,压低了声音和她说:“阿琼,过去的事不要再追究了,眼下的情况危急,你要多为家里着想。”

        谢琼思破天荒的想甩开他,奈何谢闽拽的太紧,看见两人状态不对,远处的沈邹舟表情一冷,便要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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