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是什么?和命比起来什么也不是。谢琼思将手颤巍巍的攀上了沈邹舟的胳膊,沈邹舟还在瞪着她,她便把头靠在了沈邹舟的肩膀上,在肩头把头埋起来。

        沈邹舟表情狐疑:“你做什么……”

        少女的青丝尽数落在藕色的短衣上,丝丝缕缕的清香萦绕在四周,沈邹舟垂下眼,看的真切,她手是在发抖的。

        沈邹舟逼问道:“你在怕,你怕什么?”

        半晌,谢琼思才小心的抬起头,观望沈邹舟的神色,她说:“殿下,荣花的妹妹出嫁,鞭炮从街头放到街尾,还有福妈妈为她梳妆,接她的新郎绕了京城一圈,为何我们没有?”

        沈邹舟脑子中名为理智的一根筋跳动了一下,差点崩断了,他神色不自然,语气低沉:“因为时间来不及,就想着一切从简。”

        确实是从简了,简化到就没剩下什么了,谢琼思甚至连喜服都没穿。

        他看看谢琼思藕色的衣裙,和她含着泪水的眼睛,有些懊恼,破天荒的解释道:“本殿下要去打鲜奴人,一去起码三个月,多则两三年,总不能拖着不成婚!”

        谢琼思闻言眼睛一亮,觉得这是个天赐良机,沈邹舟走了她就不用战战兢兢了。

        她根本不知道沈邹舟急什么急,就好像这会不娶妻就活不了了,先前也没见他着急娶妻!

        谢琼思正愁不知道用什么借口搪塑时,沈邹舟忽然觉得肩膀湿润了,他怪异的把手攥紧放到背后,已经想到了是谢琼思的泪水打湿他的肩头的画面。

        谢琼思期期艾艾的声音传来,“可我现在喝了殿下的酒,不宴客,谁也不知道我是太子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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