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娘噗通跪在地上,给沈邹舟磕头,笑的脸上宛如一朵花,“太子啊,您可回来了,我都盼了多少年了,可见着您了。”

        谢琼思简直震惊,连沈邹舟都投去了狐疑的目光,这个村子居然有欢迎他的人?

        沈邹舟不耐烦,想起来他离开谢家时,买的就是赵大娘家的马车。“你来干什么?”

        十多年前,赵娘子带着沈邹舟来到村子,因为和赵大娘一样姓赵,赵大娘便将她当做半个‘本家人’,时不时的就来找赵娘子走动。

        因为有这样一层关系,赵大娘心里一直认为自己和村里的人不一样,沈邹舟当了太子她是要沾光的。

        赵大娘一个头磕在地上,磕的真情实意,嘴里大呼:“太子啊,二姑娘,不是我要来打搅你们,今天真是不得了了了,我瞧见大小姐跑进深山里了!”

        谢琼思从昨天回来,就只远远的看了谢白桃一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根本回不过神。

        谢琼思怔怔的说:“你说阿姐,阿姐好端端的跑什么?”

        不,并不是好端端的,谢琼思刚说完就看了身边的沈邹舟一眼,心里暗道,恐怕是听见沈邹舟回来了,给吓跑了。

        谢琼思窥探他的表情,但什么也没看出来。从深山到最近的大路,步行要走上两三天。

        加上谢白桃分不清方向,她能活着走出来的希望渺茫。

        赵大娘望着若有所思的谢琼思,心里称奇,从前她还分不清大小姐和二小姐,但这一回,二小姐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周身的气质完全和大小姐区别开了。

        二小姐如今像是一块玉,温润易碎,人也被养的面色红润,适合被人捧在手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