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安村是个贫穷的地方,村民住的大多数低矮的泥房子,因为靠海有些潮湿,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拴着一些渔船。
洪安村最中央是谢氏一族,在村里威望十足,家中兄弟又在外地当官,是村里的‘名门望族’,家中有一子二女。
谢琼思小脸苍白的躺在床上,她的五官生的娇弱可人,眼角下一颗美人痣,美的让人挪不开眼睛,因为病弱显的没什么精神。
村妇赵大娘和儿子正在门口张望,谢琼思冷着脸等了好一会,赵大娘才端着一碗药热情的送过来。
看着赵大娘全是污垢的指甲,还有这个破破烂烂的碗,谢琼思胃里直冒酸水,强忍着才没吐出来。她接过药喝了,温温柔柔的道了一声谢谢。
赵大娘谄媚的说:“瞧这大家闺秀的做派,不愧是谢家的姑娘……来我这养伤,我家真是喜鹊都喳喳叫了。”
谢琼思早就习惯了应付,低下头,腼腆的笑了笑。
一抬头,看见赵大娘的儿子,好像是叫什么铁牛的那个男人,鬼鬼祟祟的在门口看她,谢琼思刚忍下的恶心就冒出来了:“大娘,天气好了,你家不准备出海吗?”
赵大娘急忙摆摆手,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二姑娘来我家养伤,我可得照顾好你,要不老婆子我和谢家没法交代,出海什么时候都能出的,再过三两个月也不晚。”
谢琼思眼前一黑,一想到要和铁牛待在一个屋檐下两三个月,就觉得日子艰难。
她脸色越来越差,吓的谢大娘扔开了碗,按着谢琼思往床上躺:“快快躺着,我和我儿不打搅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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