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镇定,闪着莹莹光亮。谢安平怔住了,他本来没想将这些说出来,却因为今晚的情绪,将自己的情况挑拣出一部分告诉她。
谢安平扭头看向漆黑的通道,确认沈邹舟是真的走了,压低了声音:“这些话我只告诉你,我早就站了松宁殿下的队了,前些天沈邹舟劫走了松宁殿下的两位幕僚,生死不知。”
“我一是来探探幕僚的情况,二是……再看看送到太子府的,是你还是白桃。”
谢琼思质疑的眯起了眼睛,“你真不知道,那你是听太子带了人回来,所以阿娘也没给你来信?”
谢安平无奈,落寞的盯着袖口上的血迹,半晌才说:“阿娘去是来过一封的,说打算让你替白桃过来,只是我总觉得沈邹舟不好骗,心下不安,怕有变故。”
话都说完了,陷入一阵沉默里。谢琼思心里冰凉,对这个兄长刮目相看,觉得恼火,又在意料之中。
谢琼思紧接着又问出了一个自己关心的问题:“松宁殿下又是谁?他会来接我们走吗?”
谢安平更加无法面对谢琼思有些期盼的眼神,结结巴巴的:“这倒不太可能,松宁殿下是当今皇上的皇长子,和沈邹舟关系本就微妙,又被多少双眼睛盯着,不宜直接和沈邹舟对上。”
谢琼思眼里的光暗了下去,当初沈邹舟翻身成为太子后,在谢家引起轩然大波,她也略微了解过一些,自然知道沈邹舟是先皇的血脉。
这岂不是说,谢安平是沈邹舟对头的手下?
谢琼思看向兄长的目光,顿时夹杂了怜悯,谢安平不解,黝黑的脸上很是庄重,他叮嘱道:“阿琼,我一个男子受皮肉苦不算什么,主要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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