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太子又要召见大臣。

        群臣都记得,上一次在太子府的大殿里被他刺死的,还是那两个不懂变通的老臣。

        两个都是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年纪,还梗着脖子和太子吵,称他打了败仗,丢人了。

        现如今,这两个在棺材里腐的估计只剩下骨头了。

        当晚,在根本不是宣见臣子的时间里,数得上号的大臣一个不漏的都来了,至于数不上号的,有几个也来了。拘谨的坐在太子府里,一个个像是被绑着的鹌鹑。

        大厅里一片死寂,连孙典籍藏在袖子里的小暖炉,都无法驱散屋内的寒冷。

        没过一会,沈邹舟来了,大臣们齐齐的站起身,冲着他行礼。

        沈邹舟带来了一坛酒,离的近的孙祭酒立刻就闻出是北凉上贡的庾菊酒,一年也产不了多少,分出宫的就更少了。

        总之,这是极其珍贵的酒,太子断断不会拿这个来招待他们,绝不是太子的作风。

        那他这是要干什么……大臣们浮想联翩,想到了一个靠谱的猜测,顿时心掉进了无底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